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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学行当——黄永玉作品展”简介——黄永玉作品展背景资料之三
2013-10-15 10:18:00   来源:   评论:0 点击:

2013年10月19日—31日,我的文学行当——黄永玉作品展将在上海展出。此次展览由上海市作家协会、收获文学杂志社、人民文学出版社、湖南美术...

2013年10月19日—31日,“我的文学行当——黄永玉作品展”将在上海展出。此次展览由上海市作家协会、收获文学杂志社、人民文学出版社、湖南美术出版社、巴金故居等部门联合主办,上海文化发展基金会项目资助。
以下,是摘取了展览总策划李辉先生《黄永玉的文学行当》一书序言和部分文字,基本介绍了这个展览的整体情况。


二〇一三年七月,湖南美术出版社推出《黄永玉全集》,作为献给黄永玉先生九十华诞的贺礼。全集除“美术编”八卷之外,另有“文学编”六卷。一套由专业美术出版社推出的全集,为何扩大格局,在绘画、雕塑、工艺设计等美术门类之外,特意增加“文学编”?

在许多场合,黄永玉不止一次说:“文学在我的生活里面是排在第一的。”他还这样谈到自己的创作体会:“文学让我得到了很多的自由。”的确,黄永玉虽以艺术家著称,但他与文学的渊源颇深,关系密切,并在小说、散文、杂文、诗歌等不同文学体裁方面,均有突出成就。只不过,“黑画”猫头鹰、满塘荷花、一枚猴票、一个酒鬼瓶,太为人熟知,文学家黄永玉的另一番风景,则不免有些委屈地被遮掩了。

这一番风景,值得欣赏。

基于这样一种考虑,巴金故居、人民文学出版社、湖南美术出版社联合策划了“我的文学行当——黄永玉九十作品汇展”。该展览集中展出文学作品原稿、版本、绘画等不同样式的作品,人们将从中看到,黄永玉的创作如何将美术与文学融为一体,成为当下文学界独树一帜的一个特例,一个值得关注和研究的对象。

为配合展览,我特地编著此本《黄永玉的文学行当》。既非传记,也非论著,本书围绕同一主题,以本人概述、黄永玉自述、他人评说等不同板块,从不同侧面勾勒出一个不一样的文学家。

本书由四部分组成:
第一部分——“主题变奏”。以时间为脉络,以不同阶段、不同体裁的创作状况,反映黄永玉文学道路的概貌。
第二部分——“比我老的老头”。以文学家群体为主,介绍黄永玉与他们之间的文化交往。
第三部分——“文与图——样式独创”。“文与图”是美术与文学融汇一体的形式独创,也是黄永玉最具个性的文学表达。
第四部分——“流不尽的无愁河”。长篇小说是黄永玉倾注心血最多的文学体裁。政治幽默、讽刺小说《大胖子张老闷儿列传》,完成十余万字;自传体长篇小说《无愁河的浪荡汉子》刚完成第一部《朱雀城》三卷本,达六十余万字,第二部仍在写作中,并在《收获》上连载。本书摘录部分点评,并挑选作者自己绘制的小说插图若干。
本书编著过程中,我摘录了一些作者所写的关于黄永玉的评论,没有他们的精彩文字,本书必然逊色不少。在此,特向各位作者谨致谢忱。

感谢黄永玉先生及其家人的全力支持,为本书提供大量图书和资料。

感谢湖南美术出版社诸位同仁,为此书的顺利出版付出的辛劳。

二〇一三年八月一日,北京

 
第一部分:主题变奏
 
如果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初期开始发表作品算起,黄永玉的文学道路迄今已走过七十年。早期写作可视为文学尝试,尚处在一种不自觉的状态,这种状态在较长时间里断断续续,一直到“文革”结束后的思想解放时期,才如井喷一般转变为充分的自觉与热情。尽管此时他已年过半百,但他的文学创作却进入了一个全面开花与收获的季节。更令人赞叹的是,这一创作高潮,延续三十年而不衰,哪怕在八十岁之后的今天,依然保持一种旺盛的、上升的状态。

纵观文学史,绝大多数文学家早在年轻之时就有了明确的文学自觉、激情与目标,创作高潮也很早得以形成。与之相比,有着艺术家身份的黄永玉则明显不同。与文学结缘七十年,但他的主要文学创作,被视为一位文学家,则是在年过半百之后。他以自己的独特姿态,走着一条与其他文学家不同的途径,其呈现方式也颇有不同。如果将之纳入文学史的范畴予以考察和界定,不难发现,黄永玉的确是一个特例,一个难以复制的“他”。

试讲黄永玉文学道路,分为如下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尝试与沉寂,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初至一九六三年左右,约二十年;
第二阶段——潜在写作,从一九六四年至一九七六年前后,约十二年;
第三阶段——自觉与丰收,从一九七七年至今,近四十年。

需要加以说明的是,三个创作阶段的时间划分,并不严格,仅视基本状态而定。另外,黄永玉目前仍在进行长篇小说等作品的写作,所谓“第三阶段”,实际上尚未结束,因此,这里特地将第三阶段的截止时间,暂且以“至今”为表述,以“正在进行时”的写作状态。

星转斗移,七十年文学行程,主题不断变奏,尝试——沉寂——潜在——自觉——丰收……如此这般,黄永玉的文学道路,在当代文学史的画卷上延伸。
 
第二部分,“比我老的老头”
 
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黄永玉以他的生动叙述和潇洒之笔,相继描写了一个又一个比他年长的前辈或朋友,这些文章几年前结集为《比我老的老头》出版,颇受读者喜爱,畅销也长销,“比我老的老头”由此成了黄永玉散文写作的一个美妙标签。一个老头,写比他老的老头,一个个故事串起来,便成了色彩斑斓的历史画卷。酣畅处是大写意的泼墨,精妙处是白描的细致,大大小小的人影在他的笔下活蹦乱跳,在我们面前,历史真的成了一个舞台,充满着传奇。

读者向往他笔下的场景,为历史场景中的人物命运而乐,而伤感,而惋惜,而赞叹。他的笔,让那些比他老的老头重新获得人们更多关注,既活跃在历史之中,又丰富着人们今天的感觉。

黄永玉写文章与画画一样,也总是充满着变数。读他的文章可以看到,他讨厌陈词滥调,也不喜欢所谓起承转合之类的规范。他知道如何将一个艺术家敏锐的感觉和独特的观察目光,用自己的叙述语言生动地表现出来。往往挑选的几句对话,一个细节,乃至对场景白描似的勾画,就使笔下的人物活生生地站在你的面前,整篇文章也顿时活跃起来。

黄永玉在文字中充分表现出一个艺术家的才华。他的散文与众不同之处就在于他对故事的热衷和叙述的巧妙。在我所熟悉的前辈中,黄永玉绝对是最有口才、最能讲故事的人。他肚子里像是有说不完的故事,一个接一个,从嘴里不断线地蹦出来。因此,说他“写”那些比他老的老头,不如说他是在“讲”他们的故事。

讲故事是黄永玉每日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内容,也是他的《比我老的老头》一书的主要支架和部件。可以说,无论聊天还是写作,他就生活在自己经历过的、虚构的、听来的种种故事中。那些幽默、快乐、悲伤、痛苦的故事,让他活得有滋有味。讲着讲着,一转眼说不定哪个故事就成了哪篇文章中的段落。虚构与写实之间,轻车熟路。那些故事,有时生动、巧合得让人难以置信。怎么世上那么多巧的事都让他赶上了?

黄永玉讲述的很多故事,恐怕都已不是本来模样,而是不经意之间,泼上了艺术渲染的色彩。从人物行迹的考证角度来说,有的细节很难将之作为确凿史料来引证。这当然不是一个艺术家要尽的义务,相反,他在依据一生的人生感触和对人物的认识,借回忆的方式,借讲述的途径为我们描绘出了历史的纷繁画面,把那些比他老的老头们的性格,艺术性地再现出来。讲别人的故事,在他那里实际上也就是在为自己的人生经历画上一幅巨大的背景。他和他们一起笑,一起哭,一起仰天长啸。黄永玉说得好:“故事一串串像挂在树梢尖上的冬天凋零的干果,已经痛苦得提不起来。”

“唉!都错过了,年轻人是时常错过老人的。”

黄永玉说得有点儿感伤。这句话醒目地印在《比我老的老头》封底上。

好在那些被错过的老头的故事,现在由一个比他们小的老头精彩地写出来了。更多的年轻人,不再会错过他——至少,在黄永玉的书中。
 
第三部分:文与图——样式独创
 
在与文学家保持密切交往、与文学作品对应感悟的过程中,黄永玉的文学兴趣和创作欲望为之丰富与激发。我们看到,他的文学创作,一开始就表现出文学与美术的互补与融合的特点。一九四七年,他发表的《风车,和我的瞌睡》,有如一首牧歌,风车与水、与田野、与庄稼、与童年乐趣交融,酿就一片甜美与温馨。创作这首诗却非偶然。此时,黄永玉不仅为沈从文的《边城》等小说创作插图,还创作了一组民间情歌的木刻作品,另外还创作了单幅《风车》木刻。这一系列木刻作品,与他的诗有着相同的基调。一九五○年之后,在香港《大公报》上,黄永玉先后发表《民工和高殿生关系》连载、《猴国之命运》连载,前者为现实报道,后者为政治寓言,但均采取图文并举的形式。发表一些人物特写时,他也喜欢配以人物肖像速写或者木刻作品。

这种图文互补的创作特点,在当时文坛上应为特例。这充分体现出黄永玉文学创作的特殊性,即文学与美术如同一对孪生姐妹,从一开始就相辅相成,结伴而行。
                 
第四部分:流不尽的无愁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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