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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昌:有感于巴金的三位先生
2010-07-19 10:03:21   来源:   评论:0 点击:

有感于巴金的三位先生 作者:端木昌 来源:搜狐文化频道 http://cul.sohu.com/s2007/4420/s249575009/ 2007-4-20 一代文学巨匠巴金...

有感于巴金的三位先生

作者:端木昌

来源:搜狐文化频道  http://cul.sohu.com/s2007/4420/s249575009/   2007-4-20

 

一代文学巨匠巴金走了,不仅为我们留下了许许多多,也留下了点点滴滴。我想起巴金曾经在青年时代说过:我有三位先生:第一个先生是我的母亲,第二个先生是一个轿夫,第三个先生是《半月》报社的编辑吴先忧。

  乍一听,颇让人费解。一则,巴金没有把教他认字习文的私塾先生、引领他走上文学之路的启师归于先生之列,却把母亲、轿夫和吴编辑列为自己的先生;再则,即便母亲在他呀呀学语、摇摇晃晃学步时开始,教他学这学那,可以认同“母亲是人生的第一位老师”之说;即便吴编辑教给他许多办报知识和经验,给了他立业之本,可以认同其先生的地位,那么斗大的字不识一个的轿夫,怎么成了他刻骨铭心的一个先生呢?

  原来,巴金的父亲早年是当地的知县,家里雇有三五十个仆人,童年时代的巴金有相当多的时间与仆人在一起。他同情、喜欢老轿夫老周,是因为老周有着丰富的生活经历和悲惨的命运,老婆跟人家走了,儿子当兵战死了,居然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却又忠实地活着。有一次,巴金跑到厨房帮老周烧火,由于他不会烧火,只知道一个劲地往灶孔里添柴加草。老周走过去一看,火快要灭了,便马上把巴金拉开,然后用火钳在灶膛里拨弄了几下,火又重新旺了起来。老周对他说:“你记住,火要空心,人要忠心。”就是这句听似简单实不简单的话,深深地刻进了童年巴金的心灵,使他铭记一生,并成为他后来一种不变的生活态度。可见,巴金所以把一个轿夫尊为先生,是因为轿夫教会了他如何生活,如何做人。

  其实,巴金把母亲视为生命中的第一个先生,也因为同样的原因。他的母亲陈淑芬出身书香门第,知书达理,为人宽厚,并用自己的一言一行影响着孩子,教育孩子“忠实地生活,忠实地爱人”。有一回,巴金的哥哥尧林打骂了一个丫头,尽管事出有因,但母亲还是责备尧林:“丫头和女佣都是和我们一样的,即使犯了过错,你也应当好好地对她们说。”巴金这样说:“母亲使我知道爱与被爱的幸福”,“她教我爱一切的人,不管他们的贫或富;她教我帮助那些在困苦中需要扶持的人”;“母亲并不是一个说教者,她的一生就是一个显著的例子:她永远是忘了自己地去爱人、帮助人的。因为她的好心我才能够在奴仆们的诚挚的爱护中生长起来”,“我是在仆人中间长大的”。

  至于吴编辑(也是朋友),为了创办《半月》报,自动退学不算,还到裁缝店做学徒。巴金在与他相处的日子里,不仅受到了太多的感动,也学会了如何做人——有一次,吴编辑为了付印刷费和缴月捐,又一时筹不到钱,就拿自己的棉袍、皮袍等衣服去押当;为了不让管家的姐姐发现,出门的时候总是把拿去当的衣服穿在身上,走进当铺后才脱下,以致闹出夏天穿着棉袍出门的笑话。而所有这些,给巴金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影响。看来,巴金称他为“我的第三个先生”,不无道理。

  巴金曾在一篇文章中这样写道:“母亲教给我‘爱’;轿夫老周教给我‘忠实’(公道);朋友吴教给我‘自我牺牲’。”显而易见,被巴金尊称“先生”的三个人,都是在教他如何做人。而记着这样的先生,把教他识字习文和引领他走上文学道路的先生放在一边,说明在他的心目中,如何做人要比如何做事重要一万倍。确实,三位先生成就了后来的巴金,就像三根巨柱,撑起了一代文学巨匠!

  学习巴金,无疑是最好的悼念。虽然,我们不一定都像巴金那样同时拥有这样的三位先生,但是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母亲,都有一群老师,在自己的生命成长过程中,都经历了如何做人的许多教育。能不能把你支撑起来,关键就看你有没有记住这些教育,并恪守着这些教育去做一个大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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