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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金研究会:我们走过的道路[五]

2010-07-19 12:59:41 作者:admin 来源: 浏览次数:0

我们走过的道路[五]

 

巴金研究会   整理

 

 

巴金长篇小说《家》出版75周年纪念学术研讨会昨在上海举行 《家》又带来万千思绪 

 

   1933年,上海开明书店出版巴金先生的长篇小说《家》,随即风靡全国,经久不衰,成为新文学第一畅销书。今年是《家》出版75周年,上海作家协会、上海巴金文学研究会昨日举行学术研讨会予以纪念。巴金先生曾经工作过的作协大厅布置得格外隆重,巴老在《家》上签名的巨幅照片竖立在大门口,巴老那把心交给读者的话语似乎还在耳边回想。每位与会者手捧巴金文学研究会为纪念而策划出版的珍藏版《家》思绪万千。

     来自海内外的50多位巴金研究专家出席了研讨会。上海巴金文学研究会向坂井洋史等6位专家颁发了特约研究员的聘书。与会者对《家》给读者与对中国文学的贡献予以高度评价。  

 

   《家》的写法启示现时文学  

上海作协副主席、《萌芽》主编赵长天认为,在今天回顾改革开放30年,肯定所取得成就的同时,要思考我们现时的文学为什么没有了当年《家》那样的战斗性,许多老革命并不喜好文学,但他们是读了《家》走上革命道路的,这是文学的骄傲。可是现时我们的作家似乎离现实远了一点,热衷于身边琐事,片面讲究技巧,作品的读者越来越少,更难以引起读者共鸣。这是我们今天纪念巴老,不可回避的问题。

 

     《家》的故事其实并不过时  

复旦大学中文系主任陈思和教授认为,在文学史上被称为经典的文学作品,是需要一代代人去阅读、去理解的。在文学史上,巴老的《家》是公认的经典,是他的代表作。他说:今天的很多读者都以为这部作品所描写的故事离我们太远了,认为已经过时了。但实际上我在想《红楼梦》呢?《水浒传》呢?那些故事更加遥远,不能因为故事太远就认为是过时了。巴金的《家》最早在报纸上连载时书名是《激流》,后来出书的时候才改为《家》,激流则成为三部曲的名字。显而易见在创作中,激流是作者要表达的重要主题。什么叫激流?江水从上到下奔腾而来,那种气势磅礴的冲击力就是激流。他说,在《激流三部曲》中,可以把这股冲击力看成青春的象征,这是《家》最主要的东西。如果阅读《家》看不出这种强烈的激流精神,那么《家》的意义就没有被充分解读出来。今后随着社会的进一步开放,像巴金的作品里所隐藏的很多含义会进一步得到人们的关注。  

 

  《家》的价值包孕丰富资源  

东方出版中心编审张民权认为,巴金对当时正在急剧瓦解中的旧家庭制度作了全面而深入的描画、透视,它们也因此成为人们认识、了解中国这一特定历史时期社会生活和文化、观念演变的最重要的作品。就这一点来说,《家》及其续作肯定会不朽的,正如一位外国学者指出的:巴金小说的价值,不只是在现时代,而特别在将来的时候要保留着,因为他的小说是代表一个时代的转变,就好似一部影片,在上面有无数的中国人所表演的悲剧。但仅看到这种价值还是不够的。在我看来,以《家》为代表的《激流三部曲》的主要价值在于其包孕了丰富的精神资源,虽在那个时代得到不同程度伸张,却又在以后相当一段时间里不可或缺、乃至指向未来,而且它们本身又在作家后来的创作中得到提升,从而凝铸成了巴金之为巴金的独特的精神印记。  

 

   《家》的回忆充满叛逆思想  

   上海巴金文学研究会副秘书长周立民博士指出,那时的巴金是个经过五四精神洗礼并且有了自己信仰的人,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在这些回忆散文中,都是一个带有象征意义的事物——它代表着黑暗而专制的王国——而非巴金当年生活的真实环境 。在这种与旧家庭决裂的心态中,巴金对的回忆更为强调的是新与旧的冲突,充满叛逆性行为。巴金使用了两个有强烈感情色彩的词汇来形容”——“一个专制的王国虚伪的礼教的囚牢。这两点成为他激流三部曲中对家族制度抨击的最强大的火力点,而这个观念巴金直接承自五四和他的信仰。  

 

   《家》的改编折射文化变迁  

  对于《家》的改编,与会者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福建师大教授辜也平认为,半个多世纪以来《家》的改编实际上是不同时代接受者对《家》的不同解读,体现了不同接受者对《家》的不同期待,折射出的是数十年来中国社会的历史文化变迁。但小说原著作为受众先在的理解或先在的经验,仍然是他们接受或反驳影视作品的重要参照。因此,就改编本身也包含着创造而言,一定的改动并不是太大的问题,但从尊重原著原作者的角度看,任何的改动都必须格外慎重,至少必须在原著基本精神内进行。为尽可能保持原著精神,名著的影视改编适当减少头绪无妨,但新增任何东西都必须格外谨慎。而细节调节的基本原则是必须符合剧情,具有历史的合理性。名著的改编是富于挑战性的工作,也包含着丰富的历史文化内涵,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值得深入探讨的话题。从接受或传播角度看,不同的演绎或许可以使原著的意义得到更为充分的现实化。但从尊重原作者、尽可能忠实于原著精神看,文学名著的影视改编可以是多元的,但这个多元也应该是有界的。  

 

   《家》的魅力超越社会时代  

    河北大学刘福泉教授认为,《家》在不同的时代环境中,不同的社会制度下,以不同的形式被反复地进行新的演绎,被不同时代背景的观众所接受,恰恰是这部经典作品所具有的思想价值、艺术价值、商业价值的明证。优秀作品具有丰富的内涵,为接受者的理解、领悟提供了广阔天地,为研究者的发现与建构提供了硕大空间。《家》在不同时代都能吸引读者进行多角度的阐发,也说明《家》是一部具有巨大的召唤结构、蕴涵挖掘不尽的丰富意蕴的作品。它的意义结构不是限定的、封闭的,而是一个动态的生成系统,具有极大的潜在意义。《家》具有超越时代的文学魅力和思想价值,已经成为公认的二十世纪的文学经典。

                               (楼乘震,《深圳商报》20081015

 

 

 纪念《家》出版75周年学术研讨会在沪召开

 

  巴金的长篇小说《家》自1933年在开明书店首次出版单行本,至今已经75年。截止今年的9月底,仅人民文学出版社《家》的各种版本累计印次90次,累计印数437万余册。为了有一个参照比较,人民文学出版社总编室主任王海波特别查阅了几种有代表性的人文版中外文学名著的印数情况,发现只有《红楼梦》的印数超过了《家》。

1015,纪念《家》出版75周年学术研讨会在上海市作协举行,围绕巴金的创作在20世纪创作中究竟处于怎样的位置,在今天的文学环境中有怎样的现实意义,与会的作家学者展开了积极的探讨。“

 

《家》是中国文学的光荣”

  “75年来没有一个文学爱好者没有看过《家》。《家》成为社会学的标本,甚至可以作为教本。”上海市作协主席王安忆表示,无论世界如何变化,这部忠实地描写那个时代的故事的作品,仍可提供当今写作的很多参照。“《家》里的故事、《家》中所碰到的问题,今天无不存在。虽然青年人已经有足够的自由,奇怪的是《家》中的一些观念依然存在,爱情、自由、平等,仍然是写作的母题。”

今天纪念《家》出版75周年,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上海市作协副主席赵长天认为,巴金的《家》在出版后能发生这么重大的影响,这是文学的光荣。他看巴老的文章,注意到巴老再三讲“我不是作家”、“不是文学家”,他其实是借此强调,文学家更关注社会性的发展,更关注中国人的生存状况,作为文学工作者怎样将自身的表达和社会联系起来,这是重要的事情。

 

巴金研究应该是开放性“场所”

  上海巴金文学研究会会长陈思和表示,新文学走向大众,成为中国文学的主流,与《家》的影响是分不开的。“我个人的看法,五四新文学初期,新文学是一种先锋文学,覆盖面过于狭隘。当时新文学作品主要发表在《小说月报》等刊物上,而《家》发表在上海《时报》上,其影响力开始进入了普通市民阶层。所以《家》是新文学发展的某种转折,是巴金找到了较受欢迎的媒体,这媒体反过来又决定了《家》的艺术手法,巴金过去的很多作品属于革命小说,这次他开始创作家庭题材,这与载体有关。”《家》是被各种媒体改编最多的作品之一,这一方面说明《家》的影响力,同时也说明《家》是超前的、能解答当前很多文学问题的作品。

曾经参加过八届巴金作品研讨会的日本一桥大学教授坂井洋史认为,不仅仅是《家》,一般的文学研究大致有两个方向:一是将文本与作者及其背景的时代或社会等“现实”密切联结在一起加以考察;二是将文本从作者和现实状况切断,把所有的评价和判断作为读者解读的方向。他认为应该从更多样的切入口开展更多样的巴金研究,最后把两个方向有机地综合起来,形成拥有多样可能性的“巴金研究”这个开放性“场所”。

 

纪念巴金的最好方式是阅读

  纪念巴金最好的方式就是阅读他的作品。陈思和说,中国社会转型导致文学观念、思想观念等发生变化,如何看待巴老的文学精神,在今天有怎样的意义,是历届研讨会关注的话题。时代在变,生活在变,作家要有长远的文学声誉,还要不断地理解、阐释作品,《红楼梦》、《三国演义》都属于这样的作品,一方面是作品本身的能量,另一方面对作品的重新阐释会使文学的生命力与时代精神融合在一起。

  1989年首届巴金文学研讨会召开时,王瑶、贾植芳等老先生还在世,随着他们渐渐故去,研究巴金的接力棒传到下一代身上。作为第二代研究者,陈思和感受到迫切的使命感,他说:“所幸目前第三代巴金作品的研究者已走向成熟,一批年轻的学者陆续地加入巴金作品研究,比如复旦大学的刘志荣、巴金文学研究会副秘书长周立民、闽江学院的黄长华等都有新的学术研究成果。”陈思和透露说,巴金文学研究会将巴老资料整理成规模后,将会全部公开,以招标形式资助全国博士生、硕士生撰写有关巴老的学术论文,并提供相关资料、导师信息以及出版资助,以优惠的政策鼓励年轻人研究巴金。

    (舒晋瑜,《中华读书报》20081022

2009

 

经社团管理局批准

我会正式更名为“上海巴金研究会”

 

经上海市社会团体管理局批准,上海巴金文学研究会自32日起正式更名为“上海巴金研究会”,并从即日起起用新的会标(如图),更名后的巴金研究会宗旨、任务等均不变,将继续为研究巴金的思想和著作、倡扬巴金的精神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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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来源:巴金文学馆www.bjwxg.cn

 

 

《巴金全集》修订座谈会在杭州召开

  

 48,《巴金全集》修订座谈会在春意盎然的杭州召开。会议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巴金研究会、江南文学会馆共同主办,来自北京、上海、福建等地的巴金研究专家李存光、李辉、王小平、周立民、张民权、辜也平,及巴金先生的女儿李小林,人民文学出版社总编辑管士光、总编室主任王海波出席了会议。

《巴金全集》是人民文学出版社19861994年间陆续出版的一套巴金作品全集,共计26卷。当年,巴金先生还亲自为《全集》的出版做了大量校订工作。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巴金先生也离开我们三年多了,《巴金全集》亟需进行一次大规模的修订,增补作家在《全集》出版以后陆续写下的文字、《全集》出版时遗漏未收的文字和二十多年间不断发现的佚文佚信。

座谈会围绕《巴金全集》修订的各方面工作进行了讨论。与会专家对需要增补的内容进行了全面梳理,对文本的校勘、注释和全集编排体例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大家一致赞同这次修订应以资料收集尽量完备为基本原则,由此,会议提出,巴金是一位拥有非常广泛读者的作家,他一生留下上千万字的作品,包括与各界人士甚至普通读者的大量通信,这些信件或者还保存在当时的收信人手中,为了这次《全集》的修订,特向全社会征集巴金先生未刊出的书信、题词、手稿等文献资料。

这次会议标志着《巴金全集》修订工作的全面启动,会后各位专家将会同出版社一起,在资料的收集、整理、修订、编辑上全面展开工作,力争在五年之内完成修订出版,为读者和研究者提供一套收文完备,校勘精良的新版《巴金全集》。

(消息来源:巴金文学馆www.bjwxg.cn,记者:任闻) 

 

 

《萧珊文存》出版

 

由巴金研究会策划、编辑的《萧珊文存》20094月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全书共71万字,分创作、日记书信和译文三大部分,收录了萧珊创作的散文、诗歌,写给巴金和儿女及朋友的书信、私人日记,以及她翻译的普希金、屠格涅夫的中短篇小说等作品,全面展示了萧珊的文学才华和个人气质。其中,部分散文作品第一次结集出版,部分书信日记首次公开披露,普希金等小说的翻译深受读者的喜爱。《萧珊文存》的书后,还附有翔实的《萧珊年表》。

编者在该书的腰封上说:巴金先生在《怀念萧珊》中说:“她比我有才华……我很喜欢她翻译的普希金和屠格涅夫的小说。……阅读它们对我是一种享受。”“在我丧失工作能力的时候,我希望病榻上有萧珊翻译的那几本小说。等到我永远闭上眼睛,就让我的骨灰同她的搀和在一起。”如今两位前辈都魂归大海,这本《萧珊文存》收集了这位有才华的女士的散文、随笔、书信和译文,是迄今为止作者最为全面的一本文集,也是对他们和那个时代的一个郑重的纪念。

(消息来源:巴金文学馆www.bjwxg.cn 

 

 

《萧珊文存》:一位完美女性的浮出        

 

    新华网上海频道4月21日报道(记者 赵兰英):萧珊,巴金夫人,一位远去的不为人所知的知识女性。今天,当《萧珊文存》出版,捧读书中的文字,人们不禁为之唏嘘、感叹:萧珊,一位被忽略了的灵魂高尚的完美女性。

    30年前,巴金在《怀念萧珊》一文中写道:“她比我有才华……我很喜欢她翻译的普希金和屠格涅夫的小说……阅读它们对我是一种享受。”那时,也许人们对此没有感受,更不会认同。翻开《萧珊文存》,《别尔金小说集》、《黑桃皇后》、《射击》、《大风雪》、《棺材商人》、《驿站长》、《小姐—乡下姑娘》、《僻静的角落》、《奇怪的故事》、《雅科夫·巴生科夫》、《阿霞》、《初恋》、《草原上的李耳王》等普希金、屠格涅夫的中短篇小说等,都出自于萧珊的笔下。阅读它们,确实是一种享受。萧珊的文笔流畅、清新、委婉。她的译文水平和风格,被翻译界众多大家认可和赞许。曹葆华先生曾经用俄文对照萧珊译的屠格涅夫的《初恋》,大为赞赏。黄源先生曾说:“她的清丽的译笔,是我所喜爱的。她译的屠格涅夫的作品,无论如何是不朽的。”黄裳先生说:“她有她自己的风格,她用她特有的女性纤细灵巧的感觉,用祖国的语言重述了屠格涅夫笔下的美丽动人的故事,译文是很美的。”她的这些译著,曾在50年代发表或出版过,但从未结集出版。

    萧珊在1939年考入西南联大外国语文学系。初到昆明时,她借住在沈从文先生家里。热爱文学的萧珊和刘北汜、王树藏、杜运燮、汪曾祺、杨苡、林元等当时都是学校冬青文艺社的成员。50年代初,萧珊报名参加上海俄语专科学校夜校高级班,学习俄语。由此,开始屠格涅夫、普希金、迦尔洵等俄国作家作品的翻译工作。

    《萧珊文存》共有71万字,收录了萧珊的译著、散文、诗歌、日记和书信,全面展示了这位女性的才华和气质。1934年,16岁的萧珊因参加爱国学生运动,被学校开除。后转入上海南市务本女子中学,继续读书。抗战爆发后,她和同学积极投入抗战运动,为红十字会募捐,缝制军用棉衣、去伤病医院当义务护士等等。这时期,她发表了第一篇散文《在伤病医院中》。随后,她写于抗战期间的《在孤军营中》、《汽车中》、《沪港途中――旅途杂记一》、《在海防――旅途杂记二》、《滇越路上――旅途杂记三》等,不论是历史和文学,都有很高的价值,是特定时期中国人和中国社会面貌的难得的文字记录。萧珊在60年代初期写的散文《亲人》,记录了上海市劳动模范方静的故事,读来生动感人。

    “给:我敬爱的先生留个纪念。”这是18岁的萧珊,送给巴金的第一张照片的赠言。1936年,萧珊以崇敬和爱慕的心情写信给巴金,约他在新雅酒家见面。从此,他们的命运就紧紧联系在一起了。8年后,他们在贵阳花溪结婚,没有请一桌客,没有添置一床新被,没有做一件新衣服,没有任何仪式,只有两颗热烈跳动的心。收录于《萧珊文存》中的萧珊日记和信函,在展现萧珊贤妻良母形象的同时,展现了她热情、诚恳、坦荡和无私、通达、乐于奉献的性格和品德。她是巴金各个方面的得力助手。因为巴金的原因,她创作的小说《两个男孩的故事》等,不能发表。她是《上海文学》的一名编辑,也因为巴金的原因,是义务的,不取分文。

巴金研究专家周立民说:“在《怀念萧珊》一文中,巴金先生还写道:‘在我丧失工作能力的时候,我希望病榻上有萧珊翻译的那几本小说。等到我永远闭上眼睛,就让我的骨灰同她的搀和在一起。’出版这本书,是完成前辈的心愿。珍存前人的足迹,不仅仅是纪念,还是对我们自身生命的梳理。一个人的世界里,如果仅仅有眼前,而感受不到身体中的历史血脉的话,既找不到未来的方向,又体味不出现实的绚烂和丰富。”同为女性,此书的责任编辑,上海人民出版社人文编辑室主任朱慧君说:“以前,我对她只是一种敬仰。但看了她的书稿后,眼前出现的是一位情感丰富、才华横溢的完美女性的形象。她由里而外的温柔和美丽,即便放到今天也堪称完美令人信服的。作为智慧女性的完美和作为巴金夫人的完美,萧珊是当代女性难以比肩的。读这本书,我找到了生命的意义,像萧珊那样,学做一个完美的女性。”

 

 

《萧珊文存》近日出版 萧珊自述让人感动

 

巴金先生在《怀念萧珊》中说:“她比我有才华……我很喜欢她翻译的普希金和屠格涅夫的小说……阅读它们对我是一种享受。”收录了萧珊部分作品和私人书信、日记的《萧珊文存》由巴金研究会策划、编辑完成,近日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   

 

展示才华气质    

《萧珊文存》全书共71万字,收录了萧珊创作的散文、诗歌,写给巴金和儿女及朋友的书信、私人日记,以及她翻译的普希金、屠格涅夫的中短篇小说等作品,全面展示了萧珊的文学才华和个人气质。其中,部分散文作品是第一次结集出版,大部分书信日记是首次公开披露。《萧珊文存》的书后,还附有翔实的《萧珊年表》。   

 

值得细细品味   

这是迄今为止萧珊最为全面的一本文集,也是对那个时代的一个郑重的纪念。负责策划、编辑《萧珊文存》的巴金研究会的周立民表示,《萧珊文存》让人们看到了萧珊作为一名翻译家、作家的出色才华、鲜明个性,看到了她们那一代知识分子的追求和曲折道路,不论是从文献价值和文学价值,它都有很多值得细细品味之处。在萧珊写于抗战中的散文包括《旅途杂记》等中,可以看到战火下中国社会的一角,这些见闻和印象,以一个女性的细腻、敏锐和活泼,以生动的文笔,在对个人见闻的叙述中素描中国社会本相。   

 

纤细灵巧风格   

巴金曾在《怀念萧珊》中说:“在我丧失工作能力的时候,我希望病榻上有萧珊翻译的那几本小说。”周立民告诉记者,萧珊在翻译上的成就是公认的。巴金在196412

24日致萧珊的信中说:“刚才曹葆华来,他患心脏病,在休养,用俄文对照读了你译的《初恋》,大大称赞你的译文。”曾经协助鲁迅主编《译文》的黄源曾对巴金说:“她的清丽的译笔,也是我所喜爱的。……她译的屠格涅夫的作品,无论如何是不朽的,我私心愿你将来悉心地再为她校阅、加工,保留下来,后世的人们依然会喜阅的。”黄裳对萧珊译文的评价是:“她用她特有的女性纤细灵巧的感觉,用祖国的语言重述了屠格涅夫笔下的美丽动人的故事,译文是很美的。”据悉,上海文艺出版社今年也将出版2本萧珊的翻译作品《草原上的里尔王》和《黑桃皇后》。   

自述让人感动    

《萧珊文存》中的《萧珊自述》是首次发表,是巴金研究会秘书长冯沛龄在档案馆的资料中找到的。部分萧珊日记也是首次发表,其中部分生动记录了巴金一家上世纪60年代在黄山和广州两次旅行的经历,有对子女登黄山时心理的生动描述,有参观“小鸟天堂”的观感,这两段日记也恰恰补上了巴金日记的遗阙。与穆旦的通信,能够看出友情的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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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20,陈子善教授在为《萧珊文存》出版而举行的茶会上发言。

 

 

贵,与雷国维的通信,能够看到做编辑的萧珊的热情,而写给巴金和子女的家书更是一个家庭的珍贵记录。文字背后的故事也很让人感动,193710月,当萧珊的第一篇作品《在伤兵医院中》在《烽火》上发表后,拿到第一笔稿费,她买了盏台灯送给母亲。1953年当她第一部译作《阿细亚》出版后,她又用稿费给女儿买了一架钢琴,让人看到她在文字之外扮演的角色。

(夏琦,《新民晚报》2009421